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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源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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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22 01:05: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关于“门事”话题特别报道之一

                          ●记者 张洪
   
    承留镇的王女士最近遇到了惊天大麻烦,她不但被婆家赶出了家门,还面临着巨大的精神和生活压力。
    25岁的王女士目前在城区租了一间房子,和5个月大的儿子艰难地相依为命。谈起家庭变故,王女士涕泪交零,她一边亲吻着襁褓中的不谙世事的孩子,一边向记者痛陈自己的不幸遭遇。
    王女士说,她的老家不在济源,不过她已经在济源生活了快15年。早在上世纪的92年,十来岁的她就随父母来到济源,父母做生意,她在济源上学。济源日新月异的变迁令她越来越热爱这个异乡,她们一家决定舍弃故土,扎根济源。2003年,王女士21岁时,结识了承留镇的小刘,两人一见钟情,坠入爱河。小刘家是个非常世故的传统家庭。2004年,当两个有情人准备结婚时,小刘的父母、爷奶四处托人打听王女士家的“门事”。甚至不惜花费千元跑到王女士的老家刨根问底。几个月下来,算是把王女士家祖宗八代“门事”历史翻了个底朝天。最后的结论是“王家干干净净,没有问题”!
    同年底,王刘结亲,皆大欢喜。变故出在2005年的夏天。王女士说,起先她也没有太在意,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婆家人对自己冷淡了。街坊邻居背后对自己指指戳戳、窃窃私语。“那时我怀孕都八个多月了。”当年的十月,王女士生下一子。按照老刘家的习惯,应该热热闹闹、大操大办才是。可他家不但不办喜事,还突然通知王女士:从今以后,老刘家不再承认你这个媳妇,孩子满月后,马上收拾东西走人!晴天霹雳让王女士和娘家人猝不及防。无缘无故这是干啥?开玩笑?王家上门向刘家讨要说法,刘家横眉冷对:不要就是不要了,反正他俩又没领结婚证,就当小娃们胡耍哩!”在多次交涉无效的情况下,王女士含恨搬出了刘家的门。后来,一个知情人揭了这场婚变的老底:夏天时,有人偶然闻到了一股“狐臭”味,说是从王女士身上发出来的!传来传去,不但传遍了刘家的亲朋好友,也传进了刘家人的耳朵。刘家面临着两条选择,要么撵走儿媳妇,要么和所有的亲戚朋友断绝来往关系。刘家毫不犹豫选择了前者。王女士气愤地说:“这是天大的诬陷,我没有狐臭,我要用法律讨回公道!”
    记者对济源的风俗习惯知道的有限,在此不便过多描述。但据记者了解,济源这个地方确实存在“门事”一说。而且还根深蒂固。“门事”说白了就是指有无狐臭,在男女双方谈婚论嫁前进行调查,不管是男方或是女方家庭,只要有一方家庭被调查有狐臭或者即使本人没有但直系亲属、旁系亲属中有“门事”问题,那么不管男女双方有多么相爱,这婚就结不成,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分道扬镳。即使是结了婚,也会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离婚的。王女士只不过是千百个“门事”的受害者之一。关于“门事”,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奶奶说:“门事”在济源由来已久,具体从什么时间开始,没有人能讲得清,我活这几十年,耳闻目睹关于“门事”的悲剧就有很多,八勾担打不着的亲戚,如果被传出有那门子事,子子孙孙就算倒了瞎霉,家庭再殷实,儿子、闺女再人才出众,再有本事,全部白,没有人敢和“门事”有问题的人家结亲。一旦结亲,十家就有十家会被所有的亲戚朋友拒之门外,断绝往来。济源本地人最注重的就是“门事”,闺女找婆家、孩子说媳妇,其他都次要,打听“门事”万万不能少。记者曾听到过这样一个毛骨悚然的故事:在济源某地曾发生过这样一件事,男女双方都要结婚了,男方去迎亲,但调查出女方家“门事”有问题,男方家火速派人半路把儿子绑回来,不让结婚。而此时女孩已有身孕,数天后女孩在绝望之下把胎儿打掉扔到男方的院里,男方家自知理亏,没有吭声。大家都说这是害人!这同杀人没有什么区别。但大家却都把这条风俗看得比命都重要,家有“门事”问题被视为家门不幸。家有遗传性精神病或其它遗传病在本地看来都不太重要,可以结婚,但家里有“门事”的就万万不能结婚。为了“门事”,人们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去毁灭一个人一生的幸福,这种连人类最基本的道德观念都不要了的风俗,济源人却把它看得如此重要,而且是代代相传,持之以恒,实在让人费解!更可悲的是这种风俗观念在七十、八十年代出生的人的思想观念中也是根深蒂固。
   “门事”猛于虎!记者就这个“门事”(狐臭)的答案查阅了大量资料,摘录于此:狐臭的成因是由于腋下的一种特殊汗腺,医学上称为“顶浆腺”。把狐臭称之为疾病,其实并不公平,把它称之为一种特殊的体味比较恰当。许多动物都有类似的体味,它有一项重要的功能,就是用来吸引异性。一位权威皮肤病治疗专家说,治疗狐臭的方法其实很简单,一个小手术,大约费时一个半小时,手术后马上可以回家,三至五天把纱布拆掉就行了。
    网民评论:二十一世纪是因特网时代,科技高速发展的时代,在中国却有这么一个特殊的地方,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来确定男女之间的婚事,实在让人哭笑不得。因为这个风俗已经凌驾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之上,它妨碍了男女之间的正常恋爱自由,它侵犯了个人的人身权利。从国家的优生优育角度来说它也是不科学的。因为本地人不愿意找外地人结婚,最根本的原因是不方便去调查对方的“门事”。这样,血缘关系只在本地循环,是不利于后代的优生优育。“门事”只是一种人体的生理现象,在欧美“门事”被叫做体味,它既不影响人类的大脑发育和智力,也不影响人体的骨骼生长。玉米品种在种过一茬之后,还需要通过杂交来提高产量和品种质量,以防退化呢,更何况人类呢?退一步说,从孔孟之道来讲它也是讲不通的,太不仁道了,一点仁爱之心都不讲。国家提倡移风易俗已经几十年了,可济源这个地方还在坚持“门事”这种另类的风俗习惯。我个人认为有“门事”这种风俗的存在,跟“建设和谐济源”精神是不相符的。济源是愚公的家乡,我们为有愚公移山精神骄傲和自豪,老愚公能移走大山,我们愚公的后代一定能推翻世世代代压在济源人民身上的“门事”之山!拯救爱情,拯救幸福!
    (关于“门事”问题,读者和深受其害的当事人最有发言权,欢迎大家就“门事”问题来人、来稿、来电发表自己的观点和看法。)
      
              “门事”话题特别报道之二            
                          细数“门事”之害

     有一位读者,在看了本报的文章后,拍案而起,除坚决支持本报立场外,还罗列了“门事”的八大危害,对“门事”给予了严厉的抨击;这位读者的观点见解精辟独到,记者特摘录于此,以飨读者。
    一、狐臭本是人的一种生理现象,是由大汗腺造成的,大汗腺是人体的一个生理组织,人人都有,只是有些人大汗腺发达体味较重,有些人大汗腺不太发达体味较轻而已。结婚本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是喜事,也是件敏感的事,这种拿人的生理现象说事的做法,就好比拿残疾人身体缺陷说笑一样。但是它比这还要严重得多的多,实际上它构成了对人权的一种严重侵犯,是对一个人及整个家庭成员的人身攻击和人格侮辱。
    二、严重伤害了男女双方的感情及一方家庭的自尊。因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男女双方的感情已经发展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这时候发生这种事,对男女双方在感情上伤害有可能是.永久的和无法想象的,如果说有一方心理素质差的话,甚至还会闹出入命来,后果会更严重。
    三、在文明社会里,讲究“门事”这种风俗是一种跟文明社会极不和谐的音符,它对社会的稳定及当地风俗文化将产生及为不良的影响,同时也不利社会的长冶久安。在调查对方“门事”的过程中,紧紧凭着人的一张嘴这么一说,就毁到了一个人的幸福乃至一生的幸福,这在神五、神六飞船已经成功发射上天的年代,本地还在为“门事”而奔走忙碌,这简直就是人类的悲哀,让人欲哭无泪。
    四、“门事”观念有违”八荣八耻”荣辱观的第三条,“以崇尚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的标准。“狐臭”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讲是可以遗传的,但它属于显性遗传,不属于隐性遗传,如果你有,在你身上会很明显的,如果没有是不会遗传给下一代的。而济源本地却以“以讲究‘门事’为荣,以家有‘门事’为耻”,用这个标准来衡量这桩婚事是否合理,而此时的《婚姻法》已经靠边站了,取而代之的是“门事法”。
    五、“门事”有损党的形象。在济源许多本地的共产党员和党的领导干部也摆脱不了“门事”的影响,尤其是有着几十年党龄的老党员和党的领导干部,他们从家里出来跟着共产党闹革命,就是为了推翻反动派、封建主义、阶级压迫过上幸福的新生活,如今他们却为“门事”这种风俗所左右,搞起封建迷信、陈规旧俗。先进性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根本特征,中国共产党始终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可有些党员干部在“门事”面前,却成了封建、愚昧、无知的代表,这实在有损党的光辉形象和党的先进性。
   六、“门事”不利于济源的经济发展和城市形象。济源是一个正在发展的中小城市,是省管的直辖市。现在的社会是一个多元化的社会、开放的社会、交流的社会、资源共享的社会。一个城市的发展,必然少不了人口的流动,一个城市流动人口的多少从侧面可以反映出这个城市的开放程度和发展程度,一个城市不仅硬件建设要搞好,而且软件建设也要搞好,“门事”就是软件建设上的拦路虎,它不利于人员和人才的流动,无形中自己把自己封闭起来,阻碍了同外界的交流,等于是画地为牢,搞闭关锁国。如果人家在济源因为“门事“连个家都成不了的话(人家的家乡离济源太远,无法去调查“门事”),你说他还会愿意在济源发展吗?况且人家回去一说济源有这讲究,这对济源的城市形象、城市品位、经济发展都无好处。我们常说,济源是中原城市群中的一个最具发展活力和发展潜力的新兴城市,但人的思想观念还大多停留在农村生活的水平上,跟城市的发展建设是极不相符的,济源目前还处在“城市农村”这个水平上。提高人的城市  观念,消除“门事”这种害人的风俗,是有利于提高济源的城市品位,城市形象和经济发展的。
    七、危害下一代,有辱文明。小孩子从小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成人以后也会跟着父母讲究“门事”,这样就会造成恶性循环,一代接着一代地讲下去。上学读书,最基本的意思就是让人知书达理,讲文明。如果因为“门事”连人类最基本的道德观念都不讲的话,那这书读的还有什么用,不是白读了吗?这不是有辱文化知识吗?这不是有辱孔子他老人家吗?有辱五千年的华夏文明吗?人家对济源这个城市和人又会怎么看呢?
    八、蔑视法律。“门事”凌驾于《婚姻法》之上蔑视法律的尊严,妨碍男女之间的恋爱、婚姻自由,一人有“狐臭”整个家庭都要跟着遭殃,这让我想起了古代的一种刑法“连座”,二十一世纪在党领导下的新社会还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实在让人心痛,在往法制社会过渡的阶段,讲究“门事”这种风俗是对人性的挑衅,是对法律的挑衅 .
  还有一位自称是“门事”受害者的读者气愤地说:一、本人没有作奸犯科,二、本人没有拦路抢劫,三、本人人品端正,四、本人没有所谓的“门事”,却无端地被“门事”这个”法律“踢出了婚姻的大门,实在让人气愤,让人难以理解。他呼吁全市人民一起向“门事”开战!为“门事”受害者伸张正义,拒“门事”于济源人的生活之外!彻底清除这片笼罩在济源上空的阴霾!
    (关于“门事”这个话题,本报下期将继续关注 ,欢迎广大读者来电、来稿踊跃参与话题讨论。)



                                          
——门事话题系列报道之三                          我不想回家

本报记者 张洪
   “门事”在济源究竟有多厉害?它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影响着济源人的生活?下面是几个活生生的例子,从一管我们虽然不能窥见全豹,但也可见一斑!
    43岁的谢先生来自克井镇某村。提起“门事”,谢先生恨得是咬牙切齿。谢先生说,据传言,他的母亲的一个什么远房亲戚的祖上有过“狐臭”病,“我们家与那家之间的遗传关系、血缘关系微乎其微,后代们甚至见面相互就不认识了,可这‘门事’如同一根无形的绳索,却紧紧地把我们纠缠在一起,刷也刷不掉,洗也洗不清,粘上了,真是斩不断,理还乱!”谢先生说,他姊妹4个,两男两女。小时侯并不觉得自己的家庭和别人的家庭有多大的区别,到他们4个成年了,需要成家说媳妇、找婆家的时候,他才真正领教了济源“门事"的厉害,“我们同龄的伙伴说媳妇,挑挑拣拣,轮到我说媳妇就相当艰难了。说一个散一个,我当时不知道原由,父母碍于面子也羞于向儿女启齿。我想,自己长得不比别人差,家庭条件也说得过去,为啥我就说不住媳妇呢?从20说到30,在济源本地我就是硬没有说成,无奈,在而立之年,我极不情愿地跑到山西阳城娶了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做老婆。最可怜的是我的二妹妹,毫不夸张地说,她在我们村那是一支花,方圆十里八村打着灯笼也难找到像她一样人品、相貌都如此出众的姑娘。俗话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要是别人家,门槛早让媒人踢破了,我家不行,眼看小时侯的伙伴一个个风风光光出嫁,当上了妈妈,我急,妹妹也急,难道媳妇说不成,嫁也嫁不出去了?我结婚那年,妹妹也结婚了,从别人的风言风语中,她知道了一切。一气之下,妹妹夺门而去,远嫁河北,十多年了,她再也没有踏进过这个生她养她的家。春天,她写了一封信,信上她说:是‘门事’把她逼上了不归路,‘门事’一日祸害济源,她一日不回家!”
    城区的李先生给记者讲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真实故事:李先生有个邻居,这个邻居的儿媳妇是山东人,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济源某行政单位工作。一天,儿媳妇的娘家兄弟媳妇从山东来看姐姐,晚上闲来无事,两人到世纪广场看风景,碰到了几个熟人,便坐下来闲聊。聊来聊去,不知怎么就扯到了“门事”上。听大家说济源的“门事”如何如何厉害,那初来乍到的山东女子脱口道:“你们济源人真是吃饱了饭撑的,我们那边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我娘家表弟小时侯就有狐臭,一治就好了,再没有复发过。”不当二意的几句话,可把姐姐连同姐姐婆家害惨了。“某某有狐臭,某某的儿媳妇家有狐臭!”一传十、十传百。弄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所有沾边不沾边的亲戚纷纷找上门来,宣布与这个有“门事”毛病的家庭断绝一切关系。李先生说,现在这一家在济源已经没有亲戚了,他家像有“瘟神”,人们惟恐避之不及!
    画外音:王先生是济源的近邻—----洛阳市人。他说,济源什么都好,城市建设得好,人也淳朴厚道,就是“门事”讲究让人心惊肉跳。现在的社会是一个开放的社会,经济的社会,人员随便流动的社会。如果其他地方都像济源一样,立一个“门事大围墙”的话,那这个社会还不乱了套了。虽然我们两个城市近在咫尺,我们洛阳那边根本就没有这样一说,说孤臭是病也行,不是病也中,现代医学如此发达,小小的手术,你们济源人何苦那样谈之色变呢?(本报记者张洪)



     “门事”话题特别报道之四              

                         让孔老夫子瞑目
   
    这是一份市法院的一位读者在看了本报关于“门事”话题的特别报道之后,感慨之余,提供给记者的珍贵的案例,他说,这个案例从一个侧面可以看出“门事”在人们生活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重要。如果继续任由“门事”泛滥,案例中的悲剧一定还会重新上演。
    三年前的春天,克井镇某村孙某的女儿小雨经人介绍与另一村的男青年小平相识,两人经过一年的交往,彼此觉得情投意合,就于第二年元月,到市民政局领取了结婚证。按农村风俗,准备于农历腊月二十七举行婚礼。在孙家正为女儿的婚事忙里忙外时,小平于腊月二十二晚上来到孙家,告诉孙某,因孙家“门事”不好,取消结婚仪式。这不啻晴天霹雷,孙某气得半天说不出话,只摆摆手让小平离去。孙家为此春节都没过好。正月十四,小平再次到孙家说其“门事”不清,并使孙家所谓的“门事”在村里有所传播。这让孙家在村里几乎抬不起头来。同年10月,孙某夫妇及女儿小雨把小平告上法庭,要求停止名誉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赔偿5000元精神损失。法院审理认为,小平以口头形式宣扬孙家“门事”不清,在济源的民风民俗环境中,造成了孙家社会评价的降低,客观上侵害了孙某夫妇及小雨的名誉权。遂判决小平立即停止侵害并赔偿孙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

读者再呼唤
    一位读者在看了本报“关于门事的系列报道”之后,在表示赞同的同时,来电说:历史的车轮已经行进到二十一世纪,封建制度早已经被消灭了,但封建思想和陈旧愚昧的观念还普遍存在于济源本地人的意识之中,“门事”便是其中的一种,它最主要以婚姻的形式表现出来。“门事”用它具有的“特色”观念来愚昧济源的父老乡亲。在现实生活中,“门事“这种观念已经融化在本地人的血液之中,本地人会非常“自觉”的以这个标准去衡量婚姻,甚至家庭。旧社会的“三座大山”已经被劳动人民推翻,但本地人没有意识到一座新的大山又压在了人们头上,那就是“门事”,人们很容易认识到封建制度的残酷性和腐朽性,但是不易觉察到“门事”这种风俗也能“吃人”、“杀人”,因为它是爱情、婚姻的“刽子手”。在“门事”观念的左右下,人的人格和心灵受到严重扭曲,人们自觉的在婚姻问题上被“门事”观念束缚着、左右着,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为合乎“门事”伦理道德标准的忠诚卫士。在心灵深处,他们以坚持“门事真理者”自居,因为本地人坚信“门事”是恒古不变的真理。他们是巫婆神汉的忠实信仰者。(包括本地的一些共产党员和领导干部)即使是本地年轻的知识男女,也自觉的加入到“门事真理”的队伍中来,接过老一辈手中的“门事”旗帜,用他们所学到的先进的文化知识来捍卫、继承和发扬“门事的优良传统”。
    另一位读者在来信中这样写道:我记得还在上学读书的时候,鲁迅笔下的祥林嫂在旧社会不幸成为封建礼教的牺牲品,没想到的是,在近百年以后的二十一世纪,在因特网把这个世界变小的年代,在人类遨游太空的年代,在国家正在向法制社会过度的年代,自己和女友却不幸成为新时代愚昧无知风俗的牺牲品,这实在是人的悲哀、社会的悲哀,是对法制社会的极大讽刺。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在茫茫人海中两个人从相识到相爱,走到一起实在是不容易,人生就那么短短几个秋,人一生的缘分又有几次呢?我真的想不通,子女找到自己生活幸福的另一半难道是件坏事吗?子女生活的不幸福难道做父母的就真的心安理得?两个有情人在一起好好的生活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非要讲究一些愚昧的东西呢?人为的给自己画了圈子,为一些愚昧无知的讲究所累,实在是不值呀!“门事”这种讲究实在是愚昧之极、愚蠢之极,极尽无聊之能事!“门事这种风俗是即害人又害已,”因为“门事”不知残害了多少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他们在情感上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几乎要忍受一生的精神折磨。早几天在报纸上刊登的几个“门事受害者”发自肺腑的倾诉,难道依旧震撼不了那些“门事”坚守者的良知?“门事”干出了多少令人发指和伤天害理的事。我和“门事”反对者们坚信:“门事”的坚持者最终的结果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们总有一天要为他们种下的“门事”恶果埋单。人之初性本善。这是孔老夫子《三字经》里的一句话,希望“门事”的坚持者们能够良心发现,在“门事”面前恢复人性的本来面目,那么孔子他老人家若是泉下有知的话,也会安心的瞑目了。(本报记者张洪)


“门事”话题特别报道之五
                   柳暗花明又一村


   本报对“门事”问题的系列特别报道,犹如平静的深潭被投进了一块大大的石头,掀起了层层涟漪。在社会上、在广大读者中引起了强烈的共鸣,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连日来,有不少读者踊跃而又勇敢地参与其中,有对“门事”给予无情抨击的,有对“门事”徒叹奈何的,有人坚信“门事”不是铜墙铁壁,它一定能在济源人民的生活中销声匿迹,有人认为“门事”在本地根深蒂固,要消除“门事’对济源人的影响,绝对不是一蹴而就这么简单,需要从认识上引导教育、从根源上深挖细查。还有人认为,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城市化进程的不断加快,济源与世界的交流加强加深,一些传统的观念和不适合社会发展的东西必将逐步退出或淡出历史的舞台。更有相当一部分读者抱着刨根问底或是好奇的心理,询问“门事”究竟来自何方?它的历史渊源究竟在哪里?“门事”为什么能如此顽固地、惊人地左右济源人的生活?
    对于“门事”的出处,记者与大多数读者一样,同样抱着“奇怪”的心理,也很想弄清楚它的来龙去脉。无奈,记者经过多方查证,翻阅了大量的文献资料,却没有搜寻到关于“门事”的点滴记载。正在记者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位老年读者打来了电话,表示他对济源的“民风民俗”有所研究,他可以向记者讲述“门事”的“道听途说”。这位读者表示,他所讲的,仅仅是上辈子留传下来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他还说,这样的传说,在济源、甚至在“怀庆八府”都“影响广泛”,其实,不光是济源人讲究“门事”,整个“怀庆八府”都讲究,焦作市区因为发展迅速,外地人已占居了相当的比例,“门事”在焦作市区已失去了市场,而焦作所属各县,也或多或少还在讲究。无论如何,对记者而言,这正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位读者说,据传,济源、怀庆八府、甚至广大的中原地区和江南诸地,在古代、至少到元代以前是没有“弧臭”这一说的,那时的娶媳妇嫁女,根本就不存在“门事”的讲究。匈奴(胡人)南侵之后,情况才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要了解详细,先要知道什么是匈奴(胡人)。关于匈奴人的起源有些问题还是疑莫能明学术解也有颇多争议。大家认同的说法是:突厥-蒙古种民族在伊朗人种的游牧民(斯基泰人和萨尔马特人)占据着草原地带西部即南俄罗斯时,才开始被国人所知并称其为“匈奴”。可能这些匈奴人(直到公元前3世纪的秦朝,才在中国编年史上清楚地记载了匈奴一名)在公元前第9和第8世纪时已经被中国人称为严狁。更早一些的时候,他们可能被称为“草粥”,或更含糊地被叫作“胡人”。从秦朝开始修的万里长城主要就是为了防范匈奴的。
    到了元朝,蒙古族建立起来了庞大王朝。蒙古族以其强大的武力,不仅征服了中原及长江以南地区,还将其控制范围扩张至整个西亚地区。成为中国有史以来疆域最大的王朝。元世祖忽必烈在统一中国之后,并没有停止对外的军事行动。此后,元朝曾两征日本、两征安南(今越南北部)、两征缅甸,先后使高丽、缅甸、台城、安南等地成为元的属国。在国内,为了统治汉族人民,元朝统治者将国民分为四等,即蒙古人、色目人(西夏、回回、西域等地人口)、北方汉人、南方汉人。在这种制度下,汉人的地位极底。成为了蒙古人与色目人驱使的对象。
    当时的“怀庆八府”与广大的汉人一样在劫难逃,处于“胡人”的残暴统治之下。“胡人”除了对汉人进行无情的奴役之外,还规定“胡人享有汉人新婚的初夜权”,也就是说,谁家娶了新媳妇,必须在新婚当夜将新媳妇交给“胡人”。由于“胡人”是生活在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习性与生活环境与汉人截然相反,在与汉人同居之后,所生后代部分遗传了“胡人”的某些疾病,这里便包括“弧臭”,当时的人们称“弧臭”为“胡臭”。那时的人们一方面认为“弧臭”是“胡人”的毛病,另一方面也出于对“胡人”的愤恨,就把有“弧臭”的人另眼相看。但并不拒绝与有“弧臭”的人通婚。
    “胡人”的残酷统治与压迫,激起了广大汉民的愤怒,汉族人民以各种形式起来反抗元朝暴虐的统治。随着时间的推移,汉人的某些风也俗习惯也被“胡人”所接受。比如,过“八月十五”。当时的“胡人”过“八月十五”时也吃月饼,因为他们是统治者,剥削者,他们吃的便是上好的月饼;汉人更吃月饼,但他们是穷人,是被剥削者,吃不起好月饼,只能买质量最低劣的月饼。在泰定二年(1352年)中秋节这天,河南赵丑厮、郭菩萨将“胡人”不要不吃的低等月饼内暗藏联络纸条,号召人民起来推翻元朝的统治,农民起义轰轰烈烈地从河南开始,这样就揭开了元朝灭亡的序幕。公元1368年元朝终于灭亡。明王朝建立。汉民在被奴役了97年之后,再次当起了自己的主人。
    说起“门事”为什么在“怀庆八府”流行,还要从“怀庆八府”的传统和怀庆人的刚强秉性谈起。“怀庆八府”的人最讲究面子,自古就有“饿死不要饭”的自尊,要饭当乞丐会被人看不起,这一点在其他地方倒不多见。其他地方的人们仇视“胡人”,“怀庆八府”的人民同样愤恨“胡人”,但愤恨的方式表现出来时就大相径庭了。“怀庆八府”的人们把有“弧臭”病的人看作是“胡人”的后裔,认为和这样的人结亲是对民族的侮辱,对祖先的大不敬。谁家要是娶了有“弧臭”病的女人或是嫁给了有“弧臭”病的男人,会被街坊邻居、甚至本族人瞧不起。久而久之,这种观念就在“怀庆八府”内形成了所谓的“门事”,并且愈演愈烈……
    上述说法读者暂且不要去评论它的真与假,也无须去探寻它的可信程度究竟有多高。这是记者截止目前得到的唯一一个关于“门事”渊源的资料。权作“天方夜谈”罢!不过,从这个可信度不知有多大的传说里,记者还是看出了一点眉目:至少“门事”在它开始的初期阶段,人们并不是把它作为一种疾病来看待的,而是作为一种仇视方式。大概就如同传言的岳飞与秦绘一样,“岳秦不结亲”似乎曾经有过,难道现在还有吗?已经没有了!如果“门事”的根源真的出在一种仇视上,那么,这么多年了,也该了断了吧!(本报记者张洪)

   关于”门事“话题系列报道之六
       把我的爱情还给我 (记者张洪)
      一位读者在来电中痛楚地说,因为子无虚有的“门事”最终导致了他和女友这对有情人劳燕分飞。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他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回想起女友曾经说过的话,不但值得耐人寻味,而且还有一种深深的痛楚。女友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如果你们家‘门事’说不清的话,咱俩的婚事说到天边也没有用。”听完这句话的时候,他说不上来当时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他说,他一是理解不了这句话的含义,二是觉得“门事”的能量大得惊人。要不怎么说到天边都没有用呢?“门事”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济源人头上,谁要是在“门事”问题上敢越雷池一步,谁就要受到严厉的惩罚。“想想我们那么深厚的爱情,在‘门事’面前是那么的弱小和不堪一击。虽然女友骨子里有一些判逆精神,但是在‘门事’面前却显得那么软弱无力,‘门事’只是轻轻一点,倏忽间我们的爱情便‘樯鲁灰飞烟灭了’”。


    我们都明白,结婚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在这个多元化社会中,社会需要宽容和理解,人们在择偶时享有多元选择的自由。广大青年在择偶时看重的是个人的性格,修养,品性,气质风格和才华,注重情投意合。
    除了上述择偶标准外,济源本地的择偶标准有一条是其他省市所不具备的,那就是本报近期着重探讨的“门事”话题。从采访中记者看出,“门事”在济源人的婚姻大事上具有至高无尚的地位,在济源人的婚姻大事中,“门事”被作为头等大事来抓。多少年来“门事”始终排在济源人择偶标准的首位,从未下跌到第二位,从中便可看出“门事”在济源人生活的左右程度是何等的厉害。随着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国家“十一五规划”的出台,济源作为新兴的工业旅游城市,迎来了城市发展的大好时机,对外开放、招商引资、人才交流、外来人员务工等现象将不可避免,有些人会因为工作的需要,经商的需要或其他原因准备在济源成家立业,如果“门事”却在这个时候不知不觉地降临到他们身边,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地把他们罩住。让他们也必需接受“门事”调查,那是如何的悲哀。
    试想,济源如果没有外地人参与建设经济能活跃起来吗?北京、上海、广州、深圳这些大城市能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哪一个城市的发展离开了外地人的参与呢?“八荣八耻”的重要论述,明确了当代中国最基本的价值取向和行为准则,为我们划出了评判是非、荣辱、美丑的标准和界限。另一位读者发问:如果说跟有“门事”问题的人结婚是整个家族的“耻”,那么如果因为“门事”的自我保护性和自我封闭性、排斥异域的力量、抵制外来文化的心理而拖了济源经济发展的后腿又是什么样的耻辱呢?
    关于”门事“的话题,到这一期,暂告一段落。对于“门事”的关注,我们的目光将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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